仇少岳自嘲一笑,心中愤恨,眼中恶色一现即逝,此乃真情流露,全不作假,哀叹道:“唉!耳朵没了,颈中也掉了快皮,不说也罢!都怨那天杀的司徒单…”
这毕竟不是甚么光彩的事,他自然不愿深说,提及便了,欲要摇头,终是怕疼忍住,续道:“好孩子!你忍着些疼啊,义父这便为你止血。”
伸手绝快连封简健胸前数处要穴,手腕再翻,探出时已极快拔了匕首出来,简健“啊哟”一声叫,仇少岳道:“马上就好,你忍着点。”
这句话说过,另一只手已朝伤口按去,手中金疮药一股脑堵了上去,空出的那只手又动,变戏法似的绷带在手,胡乱绑了上去。
他二人一唱一搭,慕容合鹤全程冷眼相看,并不说话,心中实则早骂开了。
仇少岳缠的极快,很快便一切妥,右手在那简健身上连拍,解开他穴道,眼见简健要说甚么,他自不愿听,陪了简健演了这么久的戏,简健不累,他自己已极不耐烦。
匆忙问了他最关心的话题:“健儿啊!你方才说教主来了,可是真的?还你是亲眼见到了?哈?”
那简健来时,心中方方面面都想好了,知他势必要问,加上他躲入战死的那些人尸体下时,一切听的真切,正道那人大呼,前来报信,他心中稍思即通,心道这时来人,多半是仇少岳说教主到了。
前前后后一想,这时作答,自是理直气壮,对答如流,他这伤口本来刚刺不久,他却装作失血过多的样子,挣扎着起来,又假装眼前发黑站不住,脚步虚浮,朝仇少岳怀中一头栽去。
仇少岳伸手扶他,那简健心道须适可而止,过了便适得其反,遂不再耽搁,将准备的一套说辞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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