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裸的打脸,是人听了都是来气,正道这便,喝骂一片,那日禾教主却只若不闻,悟了见了经书不假,又听了那日禾教主如是说,心中顿宽,转身扬手,经书朝着云鸣凤掷去,口中肯请道:“阿弥陀佛!云少侠,老衲求你一事,此二经由少侠代为保管,日后若是有机会,烦请少侠…”
云鸣凤心中一震,知他心中所想,心中不是滋味,不待他说完,微微颔首道:“大师言重了,既是大师重托,小子自绝不敢推辞,经在人在,经失人亡,大师尽管放心…”
说到这里,再也说不下去,扪心自问,心道:“大师你倒是看得起我,只是今日之局,你以为我方真的
还有全身而退的机会?唉!便算是我自己能全身而退,背信弃义,苟且偷生的事作了,良心却又如何能安?”
此念一生,不免面现纠结之色,倒不是为了自己,实则这么多人都将自己与任飘雪看得极重,自愿推了自己二人领头,若是真个就此全军覆没,只剩下自己苟活,日后江湖中人即便不说,他自己也断然不能原宥他自己。
左思右想,伸手将经书抓在手中,心不在焉中,只觉沉甸甸的,便如自己此刻心思,进退两难,主意难定,那日禾教主所展现的一切,他皆看在眼中,经书一掷,竟能使得悟了吃了哑巴亏,别人有没有看出名堂他是不知,反正他自己是看得一清二楚。
由此一想,但觉接下来对战,悟了定然讨不得好去,说不好一个不小心,直接身陨道消…
这么的心想,暗自着急,却也无计可施,暗暗替他担心,眼神不经意看向任飘雪,见他虽未说话,却也满脸忧色,这时也正朝自己看来。
四目相对,忧心更增,委实不知该何去何从,那悟了察言观色,却又如何不知他二人心中所想?
这时不论如何再劝,在他看来也是于事无补,今时今日,牺牲在所难免,他自己心中掂量,心意更绝,暗道:“阿弥陀佛!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,若是…”
念头既起,再不回头,大踏步朝日禾教主走去,嘴中却道:“阿弥陀佛!云任二位少侠,记住老衲方才与你二人所说的话,一切便托与二位了,善哉!善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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