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斗了怎么久,他早已气喘吁吁,反观那日禾教主,却气定神闲,越战越勇,此消彼长,败局已定,旁观众人皆都已然看出,落败已是早晚之事。
便在这时,那日禾教主一掌绝猛拍过,诱得悟了自救,另一只手忽而并指直戳,径点他胸前,眼看就要戳中他身前要穴,云鸣凤虽拳脚功夫一般,此刻却也
是看出了不对劲来,暗叫一声不好,正拟冲出。
却见那悟了忽而变了招式,右手直缩袖中,一圈一甩,那日禾教主首当其冲,识得厉害,脸色大变,身子急退避开,嘴中大叫:“袈裟伏魔功?”
众人听了,无不惊叹,少林七十二项绝技,这悟了已展现两项,正道众人心中振奋,心道这老和尚倒未必会输呢。
熟料,悟了心中却是已然在暗暗叫苦,相斗这么久,自己连使两项绝技,却是没能占得一丝便宜,袈裟伏魔功出其不意使出,竟也没伤得敌人分毫,这倭贼倒也真是了得,唉…
长长暗叹,只觉再斗下去,根本便讨不了好,如此一想,心中闪过一丝颓丧之意,不想那日禾教主避开,惊叫过后,又即怪声怪气道:“好一个袈裟伏魔功,不过尔尔,在本教主看来,只不过徒具其形,不足为惧,哈哈…”
悟了涵养再好,此刻也是脸上阴晴不定,青一阵红一阵,半响也说不出话来,苦着脸自嘲摇头,心念道
:“咳!无可辩驳,便不须再辩,要怪便怪我学艺不精,给少林寺抹了黑,今日之事不能善了,老和尚这身臭皮囊不要也罢…”
心念既生,更不发一言,右手缓缓抬起,食拇两指搭在一起,作拈花状,凝而不发,面色无比凝重,情知这已是自己毕生所学最后一项看家本领,若在不能有所建功,那便就只有…
其实,那日禾教主所说,倒真句句打中他心坎里去了,他年轻之时,甚为好强,于武学一道,所学不专,正应了贪多嚼不烂,学是学了几样,样样不精,后来年岁渐长,锐气减退,这才沉下心来积淀,终于有所进步。
哪知,自己引以为傲的功夫,对在一个外贼身上,却是屡屡受挫,可说是被打击的体无完肤,现下情绪低落,自可想而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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