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伤难治
变故陡生,日禾教众哄然叫好,口号夹杂侮辱言词,一时尽出,悟了前一刻还摇摇欲坠,后一刻,眼前一黑,已然栽了下去。
“大师…”
局促不安,更加惊恐焦躁的两声呼出,就在他身子离地不到半尺,两条身影点射,一闪而至,一奔向将要倒地的悟觉,一个却是直扑那日禾教主。
定睛细看,不是云鸣凤与任飘雪还能有谁?
他二人一直全神关注,见了悟了拈花三指弹出,那日禾教主凝重拍出三掌,他二人虽隔的远,却也隐隐能感受出孰强孰弱,心中各自一惊,暗呼不好。
匆忙中相视一眼,身形不动弹出,奈何一切发生的是那么快绝,只眨眼间,悟了已然口中喷血,他二人那一对视,似是已商量好了一般。
身子一动,各个目标明确,云鸣凤去扶悟了,任飘雪则自然直扑那日禾教主。
先说云鸣凤,他此刻心情复杂,既有痛心,也有愤恨,更多的还是心中自责,这悟了与他一路血拼过来,为人和善,从不端长辈架子,可说是和蔼可亲,平易近人。
他内心自责,更多是在怪自己方才怎么就不多作坚持,若不是自己顾虑重重,坚持由己代替悟了应战,又或说不是直接默认他一人冒险,那么这悲剧便不会发生,他悟了还是他悟了,便不会似现下这般伤重垂死。
然则,一切都晚了,他风驰电掣赶来,悟了已然不省人事栽倒,他心中一急,内力提至极致,右手成掌,想也不想虚空一拍,劲气外吐,恰到好处的在悟了身周激起一道罡气,便如甚么东西自下拖住了悟了跌下去的身子一般。
这么一来,便免去了悟了摔个狗啃泥之厄,旁人看来,自不免一阵错愕,殊不知,他这一拍之力,看似简单,实则也就是他,若不是内力深厚,已达收发自如之境,便以悟了眼下状况,稍有差池,后果当不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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