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这么如睁眼瞎子,侧耳倾听,头颅左右晃动,稍歇又道:“云少侠,烦你扶…扶我坐起,我…”
云鸣凤依言扶他端正坐起,他我了许久,终于还是未言其他,想来耳目还未失聪,听到了少林弟子与日禾教主对话,终于强提了一口气,喝阻住门众,这才有了前情所叙。
他这几下用力甚巨,咳嗽一声又在吐血,云鸣凤见了面色一紧,撤回的手掌又印了上去,急抽内力,缓缓又输入他体内,悟了想是已到大限,心中牵挂,要交代的东西很多,便也没在坚持要他撤掌。
少林僧众跪地,佛号声声,各个心中悲痛欲绝,恨不能替身以代,悟了挣扎着让自己尽量坐的直些,看向身旁跪着的僧众晚辈道:“都…起来…”
“师叔…”
众僧众弟子齐声呼唤打断,悟了微微摇头,胸口起伏的更加厉害,艰难说道:“罢了!罢了!我…我去之后,凡我少林弟子…一切…一切听从云…云少侠的
…”
说到这时,更加萎靡不振,嘴唇翕合,已难再发出声音,众僧俗弟子心痛的都痛哭出声,悟觉一声师兄唤出,抢过去伸手环抱住他,无声哽咽,在场众人无不痛心疾首。
任飘雪还在那边凝神以对,那日禾教主却是混不在意,踱着不紧不慢的步子,悠悠开口,语气尖酸刻薄道:“老和尚,你还没死?哈哈…想必也快了吧?”
“狗贼住口…”
“找死!”
马春元等脾气暴躁的闻听,叫骂转身,抢奔而出,其时,已不用云鸣凤再输内力,悟觉环抱住悟了之时,他深知即便自己输入再多内力,悟了也不能再活,心叹撤掌,这时正心中纷乱、烦闷,听了那日禾教主所说,心中自没好气,在他内心实则不想如此窝囊、憋屈,然则,一想到悟了与敌相斗之前的殷殷嘱咐,自觉身上担负甚重,却又不得不自行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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