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心念念,诸般杂陈,以致心生恍惚,那日禾教主与他说话,好几次都没听清,只“嗯嗯啊啊”糊弄过去,那日禾教主只道他初见自己,心中不免害怕,也不在意,反正他自己坐了软轿,怎么的都高人一等。
再者说了,怎么的自己也是一教之主,属下的害怕自也理所应当…
念及此处,心想:“唔!教主便要有教主的样子,既然这家伙怕我,我的便不能在他面前絮絮叨叨,一直说个不停,倘若…不成!不若便端端我神教主的架子,这人见了只怕更加的害怕,哟西!哟西!就是这个样子…
中国的有句话说的很好,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,本教主的初到中原,自须立威,婆婆妈妈的不好,须会
叫这些人的得寸进尺,哟西!软硬兼施的让他害怕…哟西!”
如是想罢,当即便四平八稳躺于软轿之上,任由钱塘四义抬着,在一众忍者簇拥下朝基地深处行去。
慕容合鹤乐得清静,便一言不发跟着,心中这时在想:“狗日的仇少岳最后一句说的是甚么意思?莫不是这狗日的终究还知我与他所谋之事?嗯…倒叫人难猜,难不成他做狗也只是表面?还是他一如既往阴险狡诈?咳…”
情知自己胡乱猜测,也猜不出甚么,索性便不在想,一路跟随,慢慢悠悠朝着基地而去,倒好似闲庭信步般轻巧。
功夫不大,已近基地,但见仇少岳呼喝来去,基地中女眷已然忙开,摘菜的摘菜,生火的生火,洗米做饭,井井有序,忙活一片。
仇少岳不住呼喝,已有属下教众牵了圈养的猪羊出来宰杀,另有教众正值摆桌椅,锅碗瓢盆撞击声夹杂猪羊嘶鸣,一时间当真是鸡飞狗跳,好是喧闹。
那日禾教主心下很是满意,软轿落下,仇少岳便已
满脸堆笑抢了上来搀扶他下轿,迎进屋去,自有人奉上茶水糕点,各人分了主次坐下,仇少岳笑脸相陪,满嘴恭维奉承自不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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