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兄弟父亲,何等令人敬重之人,与之相交那么久,都愣是没看出此贼包藏祸心,最后竟栽在他手中,如此前车之鉴,倘若还不能引以为戒…”
马春元听到这里,吓得浑身一激灵,颔首应道:“不错!马老二你怎么说罢,我都听你的,小心一些总好,听你这么说,还当真不可造次。”
马秋元道:“那是!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尤其是面对此贼,多小心些总是好的,想不到你马老二,也有怕的时候,罢了!罢了!再骂下去也属无益,小心一点,咱冲进去。
我可丑话说在前头,眼下不是胡闹之时,我也说不准,那奸贼是不是已设下了圈套,此刻正躲在某处暗中瞧着咱的一举一动,我所能想到的,便只有这么多了…”
马春元这时竟好像忽尔变得聪明了起来,圆瞪着双眼四处张望,紧张兮兮道:“对…你这么一说,我可真的想起一件事情…”
马秋元道:“哦?怎么?”
马春元紧张依旧道:“你说会不会有这种可能?那姓仇的奸贼与那狗教主,倘若真的没逃,咱们如此骂他,他都能忍,便是躲在暗处坚持不出来,多半是不确定咱们究竟来了多少人?啊哟!乖乖隆滴咚,想想都觉不妙,倘若真是如此,那奸贼与那狗教主见真只有咱两人到来,呼啦一下围上来,啊哟哟!岂不大事不妙?马氏双雄就此被乱刀分尸,一命呜呼,呜呼哀哉了…”
马秋元道:“呸呸呸!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不会说话便莫要说!废话真多!冲罢!”
他兄弟二人寻常与人动手,从不使用兵器,这时不知从哪摸出一节短棍,看样子也是金铁所铸,双双拿在手中。
马秋元轻数了三个数,兄弟二人双双弹起,如风一般朝着日禾神教基地直冲过去。
想过了各种可能,然而,真正到得近前,建立了其间景象,却不由让人大跌眼镜,在这一刻,他兄弟二人是彻彻底底呆住。
基地各处,乱糟糟一片,每间房屋,屋门大开,比如遭贼洗劫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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