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人也叫得另类,直教人啼笑皆非,马秋元自没他这么直白,心里想了也只心里在想,终没宣之于口,只思该不会是癔症了吧?
赵氏姐妹也是暗暗心奇,只想当不是出了甚么状况了吧?否则因何他一看却变这样?
此间说来话长,他几人同时生出疑惑,那孙承宇已接着说道:“怎么的就突然见不到人了?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连一个放哨站岗的都没有,这也太不寻常了吧?莫非其中有诈?”
“甚么?”马春元几人俱是一愣,直以为是自己等听岔了,几乎同时惊呼,马春元与孙承旭更是跟着跳起,便欲一探究竟。
孙承宇见状大惊,急忙伸手去拉,一手拽住一人,拖了下来,压低嗓音,出声制止道:“嘘…你们能不能都小声点儿,我只是见贼巢悄无声息,也没人把风放哨之类,但觉很不正常,你们这么大惊小怪,倘若敌寇设下圈套来…”
赵彩霞道:“正是!倘若敌人真的设下圈套,外松内紧,便如我们这般躲在暗处守株待兔,你俩这么沉不住气跳出,正好暴露自己,岂不正中敌人下怀?”
马春元只吓得浑身一哆嗦,吐了吐舌头道:“啊哟!还好!这…这我可没想到…”
赵英霞没好气道:“没想到!没想到!每次都是这样毛毛躁躁,要人说你甚么好?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你可别忘了,咱们现下可是孤身涉险,你自己想死,咱不拦着,你总不能害了大家跟你一道遭殃吧?真是!之前说好的到了此地,一切要听从安排,你可是答应了的,眼下呢?都忘记了是么?哼!”
她说到最后,重重一哼,马春元只委屈的低下头去,却哪敢还嘴?
赵彩霞杏眼一瞪,伸手拧他耳朵,马春元却也不敢躲开,任由他骂道:“我妹子说你,你还别不服气,瞧你那冒冒失失的样儿,甚么时候才能学得稳重一些?净给我丢脸,吵吵着要来的也是你,好啊!眼下倒是来了,你偏又沉不住气,莫不是你想将自己害死,
害老娘守活寡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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