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他娘的这么多年都等了,还在乎差这点时间?
心念多多,脚下不停,他知事不迟疑,也生怕云鸣凤等这一退去,立时便召集人手反扑,狗教主不知中原武林底蕴,他却是心里跟明镜似的,倘若这时叫人围了,便不说敌人打不打得过自己一方,此基地相当于绝地,敌人倘若采用缓兵之计,只须将自己等团团围住,阻住自己等人退路,敌人再不断增派人手过来,便算不来攻打与己,只这么耗着,困也叫人困死了。
因之,他毫不耽搁,很快便将人手召集过来,这时便到他表现的时候了,心中各种担忧与计划他都选择暂且不说,只说这一条,加上慕容合鹤一旁附和,那日禾教主一听,当时便大惊失色,将他好是一通陈赞。
诸如:仇桑你很好,良心大大的,为了本教大计殚精竭虑,实乃我教之福分,本教主既得仇桑与慕容桑,何愁大事不成之类,将他二人好一通夸。
仇少岳知眼下不是居功之时,当下谦虚几句,便催促要走,道是敌人说不定甚么时候想起了便杀个回马
枪来,到时便想全身而退都难了。
那日禾教主听了哪还敢冒险,当即纠集人手,按着仇少岳与慕容合鹤意思,化整为零,分批潜逃出去。
退路自是仇少岳一早便安排好多了的,他这人心思,果不其然,还真叫云鸣凤等人看了个透透彻彻,狡兔三窟用在他身上自一点不差。
那时基地选址,他与慕容合鹤一商量,还真另备了个地方以备不时之需,没想到如今竟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云鸣凤等数次争执不下,顿时人人气馁,明知敌人此番受惊退走,势必会龟缩一段时间,也明知敌人筹谋已久,闹出这么大动静来,不可能便这么偃旗息鼓,下一步要么不动,一旦有所动作,必将会制造出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来。
然而,面对这一切,他们还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换句话说,只有被动挨打的份,等敌人出牌,他们才能跟着手忙脚乱的去应付,说不定那时,一切都已晚了…
“唉!烦人!想不到便不去想罢,那庭院咱们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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