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疾驰下去,所过之处,也都还是尽量避开官道,随着身周景物不断倒纵,十数里路赶了下来,一切风平浪静,全无半点危险征兆。
然则,越是这般,众人心中便越是沉重,哪敢有丝毫掉以轻心?前几日便是如此,突兀遭袭,事先毫无半点预兆,敌人来去如影,身如鬼魅,极为难缠。
况且,每次都是一般,总在意料不到之时,凭空般窜出,杀你个措手不及,让人防不胜防,这便最是令人头疼不已。
因此,越是看似平静,便越暗藏凶险,也正是有了前车之鉴,众人心中皆觉杀机四伏,危险无时无刻不在,便更不敢怠忽,云鸣凤更是凝神静气,听力全开,总希冀只消敌人稍有异动,自己便能第一时间发现,第一时间应变。
然而,事与愿违,敌人诡异,当真已到令人心寒之境,任凭各人如何高度戒备,该来的还终究是来了。
其实,来便来罢,反正众人心中也都做好了心理准
备,云鸣凤等更是如此,却哪料到,此番敌人出现,却与前几次又绝不相同,前几次都是忽而出现,四面八方呼啦一下包围住正道诸人,不发一言,抽刀便砍。
然则此番…
骏马奔驰,云鸣凤却突地眉头一皱,没来由地一阵心神不宁,直觉危险已然靠近,便似暗处有人在窥视一般。
“吁…”的一声叫,右手勒紧缰绳,左手随之竖起,示警道:“小心!”
众人本都十分警觉,见他突兀示警,也都随之勒马驻足,如此一来,一时间马鸣不断,众人也都各各凝神以待,崔吟吟挨在他身边,面上一紧,一双美目忽闪忽闪,侧头看向云鸣凤,诧异地问道:“大哥,怎么?你发现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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