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少岳终是不耐烦,挥了挥手打断道:“嗯!不错!咱们健儿啊越来越了不起了,戒骄戒躁诚然难得,日后能当大事,嘿嘿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突兀地阴深深一阵冷笑,接着道:“健儿啊,你好好干,可莫三心二意,自作聪明,义父我啊!老咯!你要知道义父现在所谋一切,终有一天还不都是你的?义父这煞费苦心……”
他说至此处,便不再说,回过头去自己沉思,那简健听了他这番恩威并施的话,心中栗六,自己吓了个半死,心道这老家伙真他妈的喜怒无常,他这是警告老子了,煞费苦心……
他嘴中反复咀嚼这几字,心中越来越慌,终于不敢再待下去,灰溜溜的告辞离去,仇少岳自己深思,哪管其他,微一颔首,头也不回一下任他自去。
简健惊骇离去,仇少岳便满室绕走,嘴中咕哝不停,反复只问自己究竟是为了甚么?小贼他们这都是闹甚么幺蛾子?
他越是想不通透,心中越是感到无比烦躁,自顾自的生了一通闷气,又自鬼哭狼嚎般乱骂一通,全然想不出到底是为了甚么?只得自己安慰自己道:“没事的!没事的!哪会发生甚么坏事了?你就是自己吓唬自己,兴许就是你自己整天疑神疑鬼惯了,想得太多……”
一会儿又想:“不对!还是不对!这哪里是老子他娘的自己想的多了?老子听了这消息,这一颗心便从来没消停过,总跳得厉害,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烈,那是为了甚么?是为甚么?老子怎么便想不出他们是要做甚么呢?嘶……”
两种念头纠缠不休,他只觉自己的脑子都快炸裂,又想一会,终于忍不住头疼,双手抱住,低低咆哮道:“啊……狗日的小贼,你他妈的究竟是要做甚么?”
双手抓头,痛苦已极,这低低咆哮过后,开始摔起室内东西,便如疯了一般,茶杯、茶壶、座椅等等,随抓随扔,片刻功夫不到,石室之中已一片狼藉。
他心中想不明白,总是不甘,忽而冒出一个念头:“对啦!换作是我,苦寻多时的敌人忽然露了面,而我也与敌人遭遇,那怨敌还在我家中又害了我至亲之人,虽然我一时为别的事牵绊,不得已离开,未能当场揭穿他,而后嘛……”
此念一开,诸般念头豁达,脑中尽想邬奎四人回来,闷声不吭各自闷在屋里,自己私下找去兴师问罪,却为他那三个兄弟一阵顶撞,不惜翻了旧账,他心中恼火,一时也没话说,总是自己有诸多把柄攥在人家手里,真要撕破脸来,自然是两败俱伤,谁也讨不了好去。
邬奎虽一言不发,当时眼神尽赤,却是早已表明了他心中一切,他那时自忖不是算账之机,便自撤回生了闷气,这时,细细品味那日邬奎那三兄弟说的话,心道:“哼!这几个该死的奴才,没错!就是奴才!这狗奴才为云鸣凤那小狗日的追了那么久,六魔死了,无机道兄使出了三元聚顶邪功也不抵用,还是免不了身死道消,闫青树这傻货愣是当了替死鬼,为这四个奴才抗了锅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