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鸣凤见周盛极其伤心,他看在心头,感同身受,兴起同病相怜之感,这种失去亲人的心痛,他自是再清楚不过,心生恻隐,当下不等人问及,便自行将自己等人夜宿山间猎户所搭茅屋,与林若嫣相遇,自二孟手中将林若嫣救下等等情由尽数道来。
本来云鸣凤道及二孟伏诛,为马春元兄弟二人掌毙,是打算让周盛听了也好开心些,却哪知他长长的一段话道完,那周盛却是越听越是脸色难看,待得他说完,已然阴沉的吓人。
马春元兄弟二人再是天真烂漫,也知他是怪罪自己二人多事,将杀他爱子凶手就地除去,未有擒来交由他亲手处置,他不能手刃仇人,心中气苦,却又不好朝着自己二人发作,因此只好自顾自的生了闷气。
他二人倒也不觉做的有甚么不对,马春元呵呵一笑,好似与他周盛极为熟稔般道:“咳咳!我说老周啊!这我可要好好说你几句了,恶贼既除,你该当高兴才是,哪能这般苦了张苦瓜脸来,好不没趣儿……”
马秋元道:“是啊!是啊!那两个臭贼虽是假了我兄弟二人之手除去,那却与你自己亲自除去又有甚么两样了?你我一见如故,那是自不须说了,对不对?你是不知道啊,我当时见了那两个臭贼那恬不知耻的嘴脸,心中那是着实气得不行啊,我二人当时那是一般的心思,一掌击毙倒也干净利落,没得污了耳朵……”
马春元急忙辩解道:“不对!不对!怎么就一掌毙了?你这话说的不对至极……”
马秋元双眼一瞪,极为不甘的反问道:“怎么就不对了?那还不是一掌直接毙命,复加一脚直踢至山涧喂了豺狼野兽了?”他说的兴起,不自觉地离座,站起身来,嘴上说着,手动脚动,将如何出掌,如何脚踢,又自演练出来。
马春元自不愿放过一丝一毫与他辩驳的机会,当下是双手左右齐出,作甩耳光状连扇,嘴中辩道:“我说你也当真糊涂!一掌击出之前呢?我们可不是这么好生折磨了那两个臭贼一番了么?啪啪的,是也不是?”
马秋元无可反驳,只好点头承认,颇为不甘的强词夺理道:“那也说的是,我……我又没忘记,只是……只是还没说到而已,你道我真的似你一般糊涂了么?”
他二人一抬起杠来,别人便难以插嘴,吵吵闹闹的每说一句,那周盛都是心中一抽,脸上肌肉亦是跟着抽搐一下,他二人全然不知,林玉峰等第一次见他二人,尽数为他二人争执所吸引,俱觉十分新奇,赵氏姊妹则秀眉连皱,想要呵斥,却又怕人前失了他二人面子,落了他二人惧内之名,心想着且看你丢人现眼到甚么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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