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秋并不在乎苏溪儒的怀疑,只是缓缓道:“我和百山正是因为体内受的寒气,这才总在发作之时,不得不相互只用内力所激发碰撞出些热气,好来压抑发作的寒冷阴气。”
叶红秋见苏溪儒听的似懂非懂,只是转身过去,叹气道:“至于那的声音,也不过是因为在压抑寒气的同时,让人极不自然所发的声音罢了。”叶红秋将话说完,这才自顾回身过来,似只想让苏溪儒莫要在对自己有所误解才是。
苏溪儒听的还是略有不信,问道:“叶红秋!你说的可是实话?”叶红秋见苏溪儒问的紧张,心中只觉大喜,心道:“苏溪儒这般急问自己,想必是不愿自己和寒百山有的不净事情。”点头道:“溪儒!我叶红秋虽在外人看来,似有不守妇道之相,可现在给你所说言语,却也都是实言真话。”
叶红秋说着说着,面色之上已是堆叠起,让人难以察觉的忧伤。接着又道:“我和寒百山二人号称“寒叶双狼”,只惹的江湖中人视我们为的邪恶,况且世人总以为我和寒山在冷天驱寒时的声音,是做一些让人不耻的苟合事情。”
苏溪儒也是不知为何,他只愿相信去听叶红秋的话。点头道:“那前日之时,你和寒百山在雪地之中,想必也是因为寒气发作吧?”叶红秋附和道:“不错!我和百山本想着金陵城乃是江南地方,总会少些寒冷而来,却实在想不到竟会下的一场大雪。”
苏溪儒听的思索一阵,又道:“那如若你二人真是为了驱除寒气,为何不向别人解释清楚,反而还要……”
叶红秋等不得苏溪儒话尽,却是昂头大笑道:“你莫是想要说,我反而还要认的此事吧?”苏溪儒点头道:“你说的不错,要我来看,你大可以向的别人解释,也是好过被人误解的好。”
叶红秋只冲苏溪儒一笑,说道:“叶红秋一向看不起那些自称名门正派的人,要我向他们解释清楚,只怕是天大的笑话。”叶红秋说的不屑,不过看苏溪儒只是摇头。接着又道:“不过今日尽数向你道明一切,也只因我对你……”
苏溪儒见叶红秋说到后话,本来满不在乎的美颜上,又是生出几分温顺和娇羞。只是淡淡一笑道:“叶红秋!其实……其实……我和你根本也是难有可能。”
叶红秋听苏溪儒虽是拒绝,可话中的吞吞吐吐,却是出卖了他的心思。焉然一笑道:“溪儒!这件事情,你先莫要急着拒绝,我想迟早有的一天,你总归是会接受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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