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随着众峨嵋派弟子,行的大约有半烛香的功夫,一行人来到丘陵交加处的高地。金陵城虽说地势起伏,少有高耸群叠的绵山,更别说难有一些自然天成的山洞。
可这高地之中的腰间处,愣是活脱脱现出一个浑然天成的洞口,这让人猛然看去,心中免不了生出惊叹和欢愉。绝缘松了口气,只向众弟子道:“这个山洞也算是隐蔽的很了,大家快一点进去。”
绝缘说话间,已是兀自前面带路,小心入的洞中。清静和静宁一路搀扶叶红秋,二人情绪早已不满,只想快点进去放下叶红秋,也是急急只和别的弟子先后进去。
苏溪儒看到这处,似有一番别样之俊,心中却觉为之有叹,当下就是由感触发,口中更是自颂道:
“俊洞天然浑自成,缀点金陵景色怀。
少奇难掩诧惊心。身入所融化尽来。”
(绝界)
清秀本想进入山洞,听了苏溪儒触感吟诗,停步取笑道“你别再这里吟诗了,若是再不进去,只怕你那情人过会醒来了。又会……”
苏溪儒心知清秀话中的“情人”,指的便是被清静清宁扶起去的叶红秋。他等不得清秀将话道尽,反驳道:“你虽是峨嵋派的俗家弟子,可说话也是用不着这样难听吧?”苏溪儒说着目瞪清秀一眼,接着又道:“况且我和红秋也是清清白白,那会有“情人”之说。”
清秀不肯罢休,走向苏溪儒身边,挖苦道:“好呀!看你一口一个情人叫的甚欢,还敢说你和叶红秋清白,也真是好不要脸了。”
苏溪儒除了平日在家中,被父亲苏玉同骂过,还未让别人肆言语中。也是听不下去,反唇相讥道:“怎地!我不要脸怎样,难道你一个出家人,总是动了情愫心思,也是不如我的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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