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同本来就在气头上,现在听儿子口中直叫“红秋”,入耳更是燃的心火越盛,大骂道: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逆子,怎可……怎可……”
苏玉同气火攻心,这不后话连着说了好几个“怎可”,气息一时喘不上来,身体更是连连退后几步,摔在了方凳之上。
苏溪儒忽见父亲气的摔倒,心下生出大凛,紧从母亲身后快出,惊言叫道:“爸爸!你这是怎么了?”他这话音未落,已是上前扶住气喘吁吁的爸爸苏玉同。
张氏脸色更是吓的煞白,失控道:“老爷!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呀?”苏玉同无力举起右手,奄奄道:“溪儒!你……你……”
苏溪儒见爸爸说话吃力,心中只觉一酸,眼泪瞬间划落下来。泣声道:“爸爸!你可不能有事呀!”苏溪儒说着说着,用手抹去双颊泪水,哽咽道:“妈妈!家中倒底发身了什么事情了?你倒是快来说说吧?”
苏玉同见儿子落泪,心中多有感触,强忍着气息,叹气道:“溪儒!你老实说来,你和那个叫叶红秋的是不是……”
张氏见相公说的气喘,出于心疼之意。摇头道:“老爷!你还是先休息一下,免的气坏了身子,也是不值当了。”
苏溪儒自从回家之后,除了挨父亲的巴掌,就是听的一些没眉头的话。不过他从父母的言语和情绪中,也是觉的家中定是发生了大事,而这事似乎还和叶红秋,定是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苏溪儒想到此处,心中早就是乱如麻团。却听妈妈张氏叹气,说道:“溪儒!你可知你表姐……”
苏溪儒听妈妈话中提到表姐,心中才是反应过来。平日之中,善解人意的表姐除了关心自己,就净在府中忙前忙后。可现在自从自己回家,却是未曾看见她的踪影。出于心中的诧异,他也是插言问道:“对了!怎地不见表姐人呀?”
苏溪儒这话问出,已是稍微缓过气息的苏玉同,没好气道:“你还好意思问你表姐?”父亲这话说的虽是平和,可话中的难言之隐,却是刺的苏溪儒莫名之心,更是无故泛起阵阵不安来。
张氏更是悲泪涌面,唉声来道:“溪儒!你表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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