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玉突然发笑,指着苏溪儒向叶红秋道:“看你这样关心他,莫非这是你不要寒百山了,而是重新寻了这个小情人不成?”
叶红秋只怕霍廷玉伤了苏溪儒,放下手中饭菜,倏然从腰间抽出了“双狼夺魂鞭”,只听“啪”的一声响,叶红秋甩着鞭子示威道:“霍廷玉!你最好莫要伤害溪儒,否则可别怪我……”
霍玉梅只想要回“天玄宝剑”,等不得叶红秋话尽。愤言喝道:“叶红秋!我和大哥并不想伤人,可是那“天玄宝剑”总归是我“天玄剑庄”的东西,你和寒百山有心夺走,现在也是该交出来了吧?”霍玉梅话中说的虽是平静,可是那不容有反的坚定,却是透显的清清楚楚。
霍廷玉已是压不住性子,只向叶红秋威胁道:“你今日若是识趣的话,最好交出来“天玄宝剑”,否则……”
叶红秋并不将霍廷玉兄妹放在眼中,反问道:“霍廷玉!否则怎样?”她这话急问出之后,看着苏溪儒奄奄一息,心中大为不忍。接着又道:“你兄妹二人最好放了溪儒,不然我要你们好看。”
霍廷玉听叶红秋威胁话中,对苏溪儒特别在意,心中已是有了想法。抬脚猛踢苏溪儒一脚,在来向叶红秋道:“看你对这个小情人也是上心的很,如果真想让他活命,马上交出“天玄宝剑”?”
苏溪儒本就伤重无力,在被霍廷玉这猛踢之下,忍不住“啊”的一声惨叫。这让叶红秋急的直喝道:“溪儒!你怎样了?”她这急忧之下,只欲向苏溪儒扑将上去。
霍廷玉猛用长剑指住苏溪镇,向叶红秋喝道:“你在敢上前一步,休怪我剑下无情。”叶红秋不得不来停步,咬牙切齿骂道:“霍廷玉!你真是好卑鄙无耻。”
霍廷玉不已为然,得意发笑道:“叶红秋!若是说到卑鄙无耻,只怕是你和寒百山才是更胜一筹,不然怎会夺我“天玄剑庄”的“天玄宝剑”呀?”
霍廷玉说到激动处,怒看苏溪儒一眼,接着又道:“你“寒叶双狼”本就是江湖上的败类,而这小子和你有染,肯定也是好不到那里去了。”霍廷玉说的尚觉有气,话尽之时,抬脚向的苏溪儒又是重脚踢去。
霍玉梅虽想夺回被叶红秋拿去的“天玄宝剑”,可眼见苏溪儒不懂半点武功,还被大哥霍廷玉踢的难受。心中也是多有不忍,只能叹气道:“大哥!就算他和叶红秋有些关系,可是现在他已受伤,你就别在难为他了吧?”霍玉梅心中出于不忍。这不话尽之时,下身就去探看苏溪儒的伤势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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