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毕竟是妇道人家,眼见来者不善。脸色已是吓的煞白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来我家中又要做什么?”苏溪儒见母亲害怕,安抚道:“妈妈!你不要害怕,他们是……”
苏玉同早就闻听“岭南一鬼”枭一雄的臭名远扬,只怕他会伤的儿子苏溪儒,插言道:“溪儒!你先回去。”苏溪儒摇头道:“爸爸!他们只是求财,你不防给……”
苏玉同见儿子顶嘴,气愤道:“住口!这个家还论不到你来做主,还不快点回屋去。”苏溪儒不知爸爸为何要让自己回去,也不言语,只是呆在原地不动。
枭一雄听的诡异大笑,停罢道:“苏玉同!你想让你儿子离开,也是太异想天开了吧?”张氏听的心中极为不安,紧张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莫要伤害我儿子,若是真为求财而来,我们应允于你便是了。”
苏玉同本来极为反感,像枭一雄这种行为不端的恶人,可他真怕枭一雄伤了儿子。口气不得不缓言而出,说道:“枭一雄!你只要别伤害小儿,苏玉同也算有着积蓄,倒也可以给你。”苏玉同因为是心中不愿,这不就连说话的口气,也是明显多出几分牵强。
枭一雄听的哈哈发笑,轻蔑道:“苏玉同!今日我枭一雄前来,不仅要你的钱财,更要你儿子的小命?”枭一雄这话出口,已是快步上前,霍然持住手中长刀,已是稳稳架在苏溪儒的脖颈上。
苏溪儒只觉脖颈上,袭过一阵冰凉。颤音叫道:“枭一雄!你这是要做什么?爸爸不是答应给你钱吗?”
苏玉同夫妇心中更是大惊,同声道:“枭一雄!你快放了我儿子?”张氏情急之下,本欲向儿子扑来,可是怎奈枭一雄的手下,用不同兵刃将她扣住,张氏这才急在心中。
枭一雄见张氏紧张,苏玉同更是双目不安,得意道:“本来我枭一雄不想为难你儿子,可是多日之前,他和我也是有些过节,如若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那日后我“岭南一鬼”,又如何要在江南五省做大。”枭一雄此话出口,他手下的众人已是纷纷昂头大笑。
苏玉同听的诧异,不得不问:“枭一雄!犬子乃是不涉江湖事情,又怎会和你有的过节?”苏玉同只当枭一雄是无中生有,这才不得不直言问道。
苏玉同这话刚落,忽听儿子苏溪儒道:“枭一雄!若是说到过节之处,那日也是你为难峨嵋派弟子在先。”苏玉同听的脑袋嗡嗡作响。心道:“看来儿子还真和枭一雄有过节了。”
苏玉同也知枭一雄是个有怨必报的人,心中乱的忧如麻团。却听儿子又来解释道:“枭一雄!那日的事情,如若算到起来,我只不过是一个旁观者,你现在趁势发难,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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