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苏溪儒在醒来之时,方觉自己的脑袋却是晕晕乎乎,身上也是被一根绳索尽绑,他换顾一下四周,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不算很旧的木椅之上,凭的自己感觉,知道这定是一间客栈的客房中。
他稍微摇晃一下沉沉的脑袋,不由想起自己被枭一雄打晕之前,父母双亲惨死的悲景,当下心有所触,惹的悲伤酸泪涌然留下来。
苏溪儒伤悲正甚,忽听门外响起枭一雄的声音:“霍少庄主!你要我枭一雄去抓苏溪儒,现在他人就在里面,那你答应……”
枭一雄这话还未说尽,苏溪儒又听那被称作“霍少庄主”的人道:“枭一雄!你这件事情,做的也是很好。至于你要对付峨嵋派的尼姑们,我“天玄剑庄”一旦等夺回“天玄宝剑”之后,定会全力帮你的。”
苏溪儒本来听到枭一雄口中,称呼对方为“霍少庄主”时,心中就是惊诧一凛,现在又听那“霍少庄主”口中替起“天玄剑庄”,和他那说话熟悉的声音,心中已是明白几分,紧纠自想:“难到和枭一雄说话的就是,那日在客栈所见的霍廷玉不成?”
苏溪儒心中有了这个想法,已是想通了一切,在想:“想必是那霍廷玉为了得到“天玄宝剑”,这才让枭一雄擒住自己,肯定是想趁势邀携叶红秋,好拿回那“天玄宝剑”了。”
可是他转念又想:“霍廷玉为何不亲自寻自己麻烦,为何还要指使于枭一雄?更奇怪的是枭一雄为何要难为峨嵋派?对了,想必是那日在城外之时,枭一雄吃了峨嵋派的苦头,这才有心想要报复她们了。”
苏溪儒不断思索着,只想明白这其中缘故。却听枭一雄在道:“霍少庄主!枭某还有一事不明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霍廷玉发出得意笑声,只问道:“枭一雄!你难得帮我把苏溪儒抓来,这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了,又何来当讲不当讲?”
苏溪儒虽是看不到霍廷玉的嘴脸,可一想到他指使枭一雄,为了抓住自己害的双亲断命,心中别提有多气愤了。他本想破口大骂一番,可是细细又想:“父母双亲刚刚惨死,若是现在自己出声,这要是万一惹怒了霍廷玉,别说替的双亲报仇无望,只怕自己这条小命,也是要白白丢送了去。”
苏溪儒想到此处,不得不压着心中怒气,听霍廷玉在道:“枭一雄!你有何话但说无防?”枭一雄顿了顿,说道:“那苏溪儒不懂半点武功,也是好对付的很了,为何霍少庄主你不亲自……”
霍廷玉听的咯咯发笑,反问道:“枭一雄!你该不是想来问我,本少主为何不亲自出手,是与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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