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秋也是察觉出来苏溪儒,在看自己时的异样,心中当下只觉受用。摇头道:“其实也没有什么了,只是……”
苏溪儒见叶红秋这话说一半,又是欲言又止,好奇之心由然而生。声音竟犹蚊叮道:“红秋!你为何话总是说的一半,只是怎样呀?”
叶红秋越发觉的苏溪儒,现下的摸样入心十分,看他一眼后,这才笑吟吟道:“我刚才只怕你是你要拒绝……拒绝……”
叶红秋本来还是笑言而说,可是这话刚刚出口,却是如妙龄少女一样。本来美貌的容颜之上,竟在晕出团团红娇之时,口中更是支支吾吾一番。这让苏溪儒也算听的明白,当下心道:“叶红秋肯定是以为,自己拒绝表姐成全和她之意,才会惹的叶红秋生出误会吧!”
苏溪儒想着想着,只觉心下乱神难宁,却听叶红秋来道:“溪儒!你怎么了?为何也不说话?”
苏溪儒这一抬头,正和叶红秋投来的双目,尽然全是一个触碰,登下只觉就连和她说话,都是充满着别样的愉快,木愣半响后,结结巴巴道:“其实刚才……其实刚才……”
苏溪儒本想将刚才,表姐欲要委身寒百山,好让自己可以学习武功,在来寻的“岭南一鬼”枭一雄,替父母双亲报仇的事情,如实向叶红秋说将出来,好希望她可以替自己出的主意。
因为在苏溪儒看来,叶红秋至少还是自己唯一可以诉说的人,不过他这话刚刚出口,却又想起离开的表姐白夕兰。这不又是将要说出的话,硬是给吞咽回去。
叶红秋察觉到苏溪儒,似有话要对自己来说,笑着问道:“溪儒!你若是信的过我,就不妨如实说出来,其实刚才怎样?”叶红秋这话出口时,已是尽然现出一副平易近人,而又让苏溪儒难以反驳的面色出来。
苏溪儒本来还是尚有顾虑,现下见叶红秋话说这个份上,也是不好在藏。叹口气道:“其实刚才表姐说要……说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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