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看的心急,只向昂头大笑,似有几分得意忘形的霍闻香,大骂道:“你真是好不要脸,身为“天玄剑庄”的庄主,却对一个女人下手,也未免有些过重了吧?”
霍闻香胜了绝缘师太,心中本来还是生出得意,现下听苏溪儒破口大骂,心下自是一百个不愿,登时变脸道:“小子!刚才你戏弄于我,已是当死不至,现在还敢出言不逊,也是怪不得霍闻香我对你下手了。”他这话说的带恨,手中的寒森长剑,更是射出几分歹毒,只向苏溪儒将要刺去。
绝缘虽是受伤在地,可眼见着霍闻香要杀苏溪儒,心中的善念登下生出,也是顾不得自己安危。劝阻道:“霍庄主!你不可对他动……”
绝缘忍伤快步上前,这不她后话中的“手”字,还未尽然说了出来,只觉胸口一阵透心寒意,就在她推开苏溪儒的同时,愣是被霍闻香手中长剑,透穿了自己的前胸而过。
苏溪儒见绝缘师太,为了救回自己性命,竟被霍闻香刺中前胸。当下心中凛然生出,失声叫道:“师太,师太!”而清静和清宁二人,见到眼前这个情急,愣是吓的面如死灰一般。
清秀和清心眼见师叔绝缘,被霍闻香用上手中长剑刺伤,气息已是奄奄难匀。二人无不失色下身,扶着脸色苍白无力的师叔,只用凄凉之声同声叫道:“师叔!师叔!”
绝缘双目半闭半睁,虚音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
霍闻香伤了绝缘,心中已生得意,这不在听她话中言语,也是全然说的断断续续语难连住。冷然道:“绝缘!这可是你自寻的死路,也是怨不得霍闻香了。”
清秀听了闻霍闻香的话,只觉犹如一枚钢针锥心,那里还能控制住情绪。登然起身捡起师叔绝缘掉地长剑,口中厉声喝道:“霍闻香!你害我师叔,我和你拼了。”清秀这话出口,紧握着手中长剑,便欲向霍闻香刺将过去。
绝缘眼见清秀冲动,忍着虚弱气息,劝阻道:“清秀!你不可冲……冲……”
绝缘劝言说的甚急,这不话刚出口,已是累的气喘吁吁,似乎断命对她来说,也只是瞬间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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