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兴致正头,自然是不肯落下败风,一双已带几分迷醉的双目,尽向四下看上一番。微微颂道:“夜雪如被万物白,留作谁人醉醺寒。”(绝界)。
正所谓就是“棋逢对手难分上下,将遇良才难舍难分。”关天星依然还是手捋颚下白绪,笑色念融道:“雪落老朽髯须白,何问谁是谁故人?”(绝界)。
清秀和清心二人,见关天星和苏溪儒斗的甚酣,当下又是生出几分激动,同声道:“关老前辈!你念的可是好了。”关天星听的似有享受,倒是闭着双目似只等苏溪儒在来。
清秀见苏溪儒少了刚才的兴头,多出的却是几分忧虑,只得问道:“苏公子!你怎么了?”清心后道:“苏公子!你是不是不会在颂读了呀?”
清秀瞪清心一眼,训她道:“师妹!你说这是什么话呀,苏公子可是才高八斗,又怎会念不出来呀?”清心听的只好撅了撅嘴,也是低头不在说的别话。
关天星睁开双目,也是察觉到苏溪儒神色不佳,寻思道:“这小子可是多有几分文韬,自己虽说号称“赛东坡”,可是和他这个后生比将起来,也是难分伯仲不分上下,若是说他无句可念,这也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关天星想到此处,本想问个明白,却听清秀先道:“苏公子!你是不是有心思呀?”苏溪儒叹上一口气后,说道:“不错!刚才听的关老前辈,后句中念到那句“何问谁是谁故人”中的“故人”二字,这让我想起多日不见的表姐。”
关天星虽不知道,苏溪镇口中的表姐,倒底是所指何人?可他还是摆手道:“也都是怪的老朽,没事提个“故人”,也却是多有嘴欠了。”
苏溪儒连连摆手,说道:“关老前辈!这事和你也是没有半分关系,你又何必自责。”关天星点了点头,问道:“对了!你那个表姐现在何处呀?”
清秀看上苏溪儒一眼,回道:“关老前辈!苏公子的表姐,现在应该就和那“寒叶双狼”一起。”关天星听的一笑,说道:“如若老朽没猜错的话,那寒百山应该对你那个表姐,也是动上几分心思吧?”
苏溪儒听的差点没有叫出声来,诧异道:“关老前辈!你……你……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呀?”关天星拍了拍他的肩膀,问道:“你先别管我如何知道,就说是不是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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