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听的出乎意料,当下摆手道:“关老前辈!你怎可这样来说,我对红秋不过是的……”
关天星听的昂头一笑,手捋颚下白须,得意道:“怎么样,还是让我说中了吧?”他此言出口,见苏溪儒面色难堪,却是一言不发,兀自叹的一气后,语重心长在道:“你还年轻,也是不知这其中的深浅,所以……”
苏溪儒刚才不过就是一急,这才说的有些脱口,现下见关天星听的认真,只得自控一番情绪,解释道:“关老前辈!我想你也是误会了。”
关天星听的却是不依为然,笑道:“我怎会误会,你刚才不也是自己认了吗?”苏溪儒听的有些苦笑不得,只得思忖片刻,这才点头道:“关老前辈!你我一见如故,说出来也不怕让你笑话,晚辈确对那红秋……对那红秋……”
苏溪儒本想道出心底想法,可是他在口中提到叶红秋时,当下只觉心跳的加快,竟是让他犹觉喉咙之中,似被东西卡住一样干涩。
关天星听的更加深信不疑,叹笑道:“你正值年轻气盛,难免会对那多有几分姿色的叶红秋,就来生出不控之情,可是你要知道……”
苏溪儒刚才还有些不好道出,心底最为真实的想法,可是现在听关天星,这言语中对叶红秋多有异样之意,却是有些忍不住说道:“关老前辈!实不相瞒,我是对红秋生出几分好感,可是并未因为她的美貌。”
关天星听的惊凛不已,愣上好半天后,只得叹气道:“就如你刚才所言,那叶红秋是个好人,可是一来她的名声在江湖之中,也是一片狼藉不堪,况且她的年岁应该也是大你很多。”
关天星言到此处,见苏溪儒似有不愿,只得和颜悦色看他一眼后,接着在道:“如若你和叶红秋缠在一起,这惹的一些没有必要的闲话,倒也是暂时不说,只怕连你的性命也是多有不保,可得要来三思而后行呀?”
苏溪儒听的虽有不愿,可是也不好直顶于关天星,平静道:“关老前辈!我现在父母双亲已是不在,就算别人要来说的闲话,那也是多余的,至于红秋年岁大我,倒也不是一件大事。”
苏溪儒正言道出口后,见关天星只笑不言,接着又道:“关老前辈!你刚才所言,我会性命难保,这话说的也是重了,难不成红秋还会杀我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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