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见逍遥游虽是面露笑意,可双目之中的忧虑却是尽然所现。安慰道:“你也莫过失落,反正现在你已知道“天玄宝剑”,尚被“寒叶双狼”二人所夺,要想夺回只怕也是早晚的事情了。”
逍遥游听的欣慰,点头道:“话虽是如此来讲,可怎乃“寒叶双狼”早将“天玄宝剑”藏了起来,如若真想夺回来,想必也要费些功夫了。”
逍遥游说着便是摆手,压笑忽道:“溪儒!老夫看你年岁正值青春,想必应该有了心上之人了吧?”苏溪儒和白夕兰听的只觉面面相觑。白夕兰小心看表弟苏溪儒一眼,红着脸颊提他道:“溪儒他现在还未有一个心上之人。”
苏溪儒也不知逍遥游为何这般发问,愣神过后看了白夕兰一眼,才道:“逍遥游!你怎会如此问我?”
逍遥游看了尚是面带娇羞的白夕兰,笑着道:“老夫今日和你有缘,不过是想要成全于你姻缘呀!”
苏溪儒见逍遥游笑的神秘,心道:“你我今日刚刚相识,虽说你对我说了这么多的事情,可若是真要说到姻缘一事,只怕也是开我玩笑吧?”苏溪儒想到此处,平和道:“逍遥游!你想成全于我,不知这话又是如何来讲?”
白夕兰心中却是不甘,硬是涨红了脸颊,看逍遥游一眼。嗫嚅道:“你可莫要开的玩笑,溪儒的终身大事,自有姨妈姨父来替他安排的。”
也难怪白夕兰会如此一说,她本来就对自己这个表弟苏溪儒,自是生出了男女情愫。而且她也曾听的姨妈张氏说过,欲将自己许配给表弟苏溪儒,这下闻的逍遥游言语,不安的心中也是少不了生出忧虑,这才不得不用姨父姨妈说事,好让逍遥游可以断了这个心思。
逍遥游却是爽郎大笑,看白夕兰一眼后,只向苏溪儒道:“老夫看你这个表姐,也是相当不错吗?”苏溪儒以为逍遥游取笑自己,笑着道:“逍遥游!你怎可开我表姐的玩笑?”
白夕兰听逍遥游话中提起自己,只觉娇羞更甚,嗔痴道:“逍遥游!你怎会拿我来说事。”白夕兰话中虽是有了怨意,可心中的欢喜却是难掩,只是用上脉脉含情的双目余光,热辣辣的顶看表弟苏溪儒。
苏溪溪没有意识到表姐白夕兰的情绪,兀自摇头向逍遥游道:“表姐说的也是不错,你如此一说,也会让她难为情了。
苏溪儒这说话间,向表姐白夕兰看去,登时只觉她看自己的目光,分明已是透出了别样,这无凝是出忽了苏溪儒的意料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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