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夕兰见表弟苏溪儒摔倒,赶紧上前扶他道:“你没事吧?刚刚可是吓坏我了。”苏溪儒虽说被摔在雪地上,倒也是因为那叶红秋故意留情,他也未曾伤的皮肉。起身摇头道:“表姐!我可是没事,不过刚才可是让你难堪了?”
白夕兰听的心中羞意又来,还不等他回言。却听“逍遥游”叹道:“刚才因为老夫,让你们二个后生娃娃受的小惊,还望你们莫要见怪才是。”
苏溪儒见“逍遥游”说的客气,摆摆手道:“你这说的这是那里话,今日要不是因为你,只怕刚才那个妇人,定不会放了我。”
白夕兰也是点头,向“逍遥游”感激道:“对呀!溪儒说的就是不错,要说今日该谢的,还是我们了。”
“逍遥游”见白夕兰和苏溪儒虽是年轻后生,可二人说话做事却是得体,心中甚是欢喜几分。笑着点头道:“只要你们二个没事了,老夫悬着的心才可安的。”
苏溪儒见叶红秋和寒百山逃跑,免不了替“逍遥游”生急。只向他问道:“他们二人刚才逃走,你为何也不去追?”白夕兰听的也觉有理,后道:“刚才听你话中意思,他二人夺走了你的“天玄宝剑”,这一下又是逃走,只怕你想再要夺回来自己的东西,肯定也是困难的很了。”
“逍遥游”听的只是摇头一笑,停罢后道:“寒叶双狼”夺走我师弟霍闻香,“天玄剑庄”的“天玄宝剑”,已是有些时日,我这一路追将而来,也是难有结果,又是何必急这一时。”
苏溪儒心中尚惑,又问:“逍遥游老前辈!刚才那“寒叶双狼”,为何要夺走“天玄宝剑”?还有那“天玄剑庄”又是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逍遥游”心知苏溪儒只是一个年轻后生,想必对于武林中的事情,肯定也是有的不解。只是笑道:“小子!这都是江湖中的事情,你还是莫要多问。”
“逍遥游”言道此处,见身着单衣的白夕兰,和因摔倒棉衣掉地的苏溪儒冷的抖擞。摆手催道:“天气这么冷,你们还是快点回家,免的爸爸妈妈替你们担忧呀!”
白夕兰只想快点回去,听了“逍遥游”如此一说,自然就是趁势拉扯苏溪儒一把,才向“逍遥游”辞言道:“好吧!我和溪儒这就回去,你自己多多保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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