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秋巴不的快离这个是非之地,也是懒的向清秀致谢,就已拉着苏溪儒道:“这下可好了,我们还是快点离开的要紧。”
苏溪儒一想到,自己就如此走了,清秀肯定少不了一番责罚,况且叶红秋道出“天玄宝剑”的下落,也不过是胡言一番。叹气道:“我们这怎可走的呀?”
清秀知道他是怕自己受罚,笑道:“苏公子!你放心好了,师傅平日可是对我疼爱有加,就算她老人家知道,是我放走你们,顶多也是骂我几句,况且她现在也是急于去寻,那把藏在长白山的“天玄宝剑”,又怎会有时间来……”
苏溪儒心中不忍,苦笑道:“清秀!你真以为那把“天玄宝剑”,就是藏在……”
叶红秋只怕苏溪儒道出实情,急急道:“我们还是快点走吧,不然在引来绝情那个老尼姑,可真是难以脱身了。”
清秀觉的苏溪儒话中,似有别言意思,诧异道:“苏公子!你刚才话中的意思,是不是“天玄宝剑”,根本就不在那长白山顶呀?”
苏溪儒正想点头应允时,却听叶红秋抢话道:“你可莫要听他胡说,“天玄宝剑”当然就在长白山山顶呀!”
清秀还想在问,却见叶红秋拉起苏溪儒,这当下身体一跃,早已是破窗而去,她这一急之下,只见二人从窗外的二层跃的没有半点踪影。
清秀本就想来放走二人,眼下倒也不想惊的师傅去追,可是一想到刚刚苏溪儒所言,提到“天玄宝剑”并不在长白山,而叶红秋却是面色露紧,这倒是让她心中大为不安。
清秀深深叹的一气,寻思道:“师傅现在急去长百山寻觅那把“天玄宝剑”,可若是真如苏溪儒所言,这不过是她的一派胡言,这寻行长白山的千里苦行,也是有师傅她老人家受上一番的。”
清秀想到此处,心中只觉一阵纠乱,却听门口一阵骚动声气,在听师傅绝情喝道:“清秀!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呀?竟敢偷偷的放走叶红秋,也真是不知死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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