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秀沿路看的心中生惊,暗暗道:“这个地方这样大,若是一会想逃,只怕也是要来费些功夫了。”可她转念一想:“自己定要逃出去,好来劝住师傅莫要白去长白山。”
清秀心中有上这个念头后,倒也只能是在心中,暗暗记下这里一草一木,一路一弯的地形,只等会在逃窜时,可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。
清秀这正在暗记一番,却已行到一处客房门口,两名年岁不大,可是面容娇好似丫鬟的少女,已是推门来迎而入。
枭一雄停步看清秀一眼,道:“臭丫头!你先好好呆着,想必那个草包,一会就会来陪你。”清秀知道枭一雄,心中对霍廷玉多有不满,这才会在话中,骂到他为“草包”二字来,不过她为了装作若无其事,倒也是不露声色的自然入屋。
只听的房门一关,枭一雄又冲那两名丫鬟,叮嘱道:“你们两个,先去备些上好酒菜,一会少主就会过来,你们好生照顾才是。”只听一声“是”,那两个丫鬟已是听命行去。
清秀本以为枭一雄也去,可是听着他那不满的喘气声音,心中却是多上难处。寻思道:“若是那个霍廷玉,自己到也是容易对付的,可是这个枭一雄,若是不肯走的话,也怕是要费事一番了。”
清秀正急的不知所措,却在又听枭一雄鼻息大喘时,心中已是有上打算,故意拉开了门,笑道:“岭南一鬼!你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,可是现在却来受别人这口恶气,你也是好有胸怀呀?”
枭一雄本在气头上,那里还能听入这些,发作道:“臭丫头!你休要取笑老子,若不是因为霍闻香,要应允我对付你峨嵋派,老子怎会受他霍廷玉的鸟气。”
清秀听的思忖暗道:“看来那日在金陵城外,这枭一雄倒也和师傅结下梁子了。”笑道:“那如若我峨嵋不和你斗气,你可否……”
枭一雄不等清秀话尽,却是发笑道:“臭丫头!你什么意思?莫非想要老子放你不成。”清秀心中也恨枭一雄,更恨他杀了苏溪儒父母一事,可是眼下逃命要紧,她也只得压火说道:“你放了我,想必师傅她老人家一高兴,也是不会在来为难于你,如此一来,岂不是好上很多。”
枭一雄听的冷笑一声,怪声骂道:“老子是什么人,又岂会怕绝情绝恨那两个老尼姑呀!”清秀听的只觉刺耳几分,本想发作一番,可是她还是忍了下来,说道:“听你这样说来,虽然不怕师傅和师叔,那就是怕霍闻香父子了吧?不然怎被霍廷玉杀的手下,又打耳光也是认了。”
枭一雄听的大为来气,当下发作道:“臭丫头!你在出言不逊,小子老子对你不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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