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还是笑色不减,说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的?”白夕兰叹气道:“我和阮姑娘刚刚从那里出来,这若是在折身回去,万一遇上霍闻香手下,肯定就会吃上苦头了。”
苏溪儒为了安抚于她,只得解释道:“表姐!反正现在已是无处可去,况且整个济南府,都是霍闻香的地盘,若是我们不去,才会会吃上没必要的苦头了。”
白夕兰听他说的胸有成竹,只觉心中发凛,不安道:“我总是听不明白,你这话中的意思了?”苏溪儒为了能让她彻底安心,说道:“正所谓最危险的……”
阮月蝶听的面露几分欢色,竟是等不得苏溪儒话尽,忽是插言道: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白夕兰听的先是一愣,尔后反应过来,问道:“你知道什么了呀?”
阮月蝶冲她一笑,说道:“想必溪儒哥哥想说,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。”她此言出口后,还是不忘来冲冲苏溪儒,问道:“不知我说的对不对呀?”
苏溪儒刚刚正有这个意思,现下被她一问,点头道:“不错,也就是这个道理了。”白夕兰这才有些如释负重,自言道:“原来是这样呀!”
苏溪儒听她心有所松,在见天色已是近的五更,说道:“现在天色已是不早了,我们还是快点折身回去,先来美美睡上一觉,也是很有必要了。”
白夕兰和阮月蝶听的只是点头,不过各人心中,均是想道:“这一个晚上,历的太多事情,也是要来好休息一下才是。”
各人心中都有主意,当下就是结伴而行,好在阮月蝶还曾认路,三人小心翼翼的行上小刻功夫后,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客栈中。
苏溪儒为了莫来引起别客注意,就在安顿好表姐白夕兰和阮月蝶二人,先后回房休息后,这才去了另一间客房,历的这一夜风波后,他早觉整个人难抵全身困乏之意,这不刚刚躺下,还未过的片刻功夫,鼻孔中已是呼出阵阵酣睡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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