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忽听正觉如此一问,寻思道:“难不成他已是想到好法子了?”问道:“大师!你是不是已经想到法……”
正觉不等苏溪儒后话中“子”字问出,行上一个佛家礼数,看着面色透出几分欢色的白夕兰,说道:“老僧并非想到好法子,只不过眼下见她如此急虑,也实非心中所愿。”
白夕兰听的有些失落,叹气道:“大师!你想不到法子,我也不会怪……”
正觉摆了摆手,说道:“虽说一时想不到法子,老僧总不能让你忧心呀?”白夕兰听的当下欢色满满,急道:“大师!你能不能说的明白一些?”
苏溪儒也觉诧异,也向正觉大师问道:“你是不是已有打算?”正觉行上一个佛家礼数,向白夕兰和苏溪儒二人,各来看上一眼,说道:“老僧想着现在出去寻回“寒叶双狼”二人。”
苏溪儒听的奇怪,问道:“大师!刚刚你不是说过,现在出去会被霍闻香发现,也是不好的吗?”正觉叹上一口气息,看上白夕兰一眼,这才来向苏溪儒,说道:“你这个表姐如此心急,若是老僧不这样来做,怕是……”
苏溪儒等不得正觉话尽,摆了摆手,道:“大师!这样也是不行,你身为少林寺主持,这回前来济南府,本是有上正事要做,岂可……”
正觉眼见白夕兰面色上,生出几分失落,只得插言说道:“你不必在劝,只要老僧小心翼翼行事,定是不会出上乱子。”
苏溪儒忍不住叹上口气,思忖片刻后,忽道:“大师!我倒有一个法子,也是不知可否?”正觉听的眼前一亮,问道: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苏溪儒苦笑一声,正色道:“大师!你若是真要出去,不如等到晚上如何?”正觉只当他会说出好的法子,当下听的叹上一气,道:“这个法子,也是有些不大好了。”他此言出口,还是不忘向白夕兰看上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