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听的连连点头,应承道:“表姐!你就放心好了,等我这回帮着正觉大师,能来除掉霍闻香这个无耻小人后,也是不想在这样过下去了。”
阮月蝶听的竟是拍手,叫好道:“这样也是在好不过了,不如倒时候你们就和我回到河北老家,好不好呀?”
阮月蝶这话出口后,见白夕兰和苏溪儒各用诧目,齐然看向自己,当觉有些尴尬的紧,只得摆手道:“也不是这样了,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她话中说的甚急,以至于就在后言中,竟是忍不住哽咽支吾起来。
苏溪儒只得冲她一笑,道:“你也不用着急,还是慢慢来说?就是怎样呀?”阮月蝶顿了顿情绪,说道:“就是等我们寻上叶红秋和寒百山,到时候你们这两对有情人,若是和我去的河北老家,一定要来好好招呼你们。”
阮月蝶说的有些高兴,等不得二人插言,一脸欢色又道:“到了春夏时节,那里可是会有好多好吃好玩的,还是可以乘上小舟去海上捕……”
阮月蝶说着说着,听苏溪儒和白夕兰二人,已是同时发出笑声,也只得将上后话,还未来的及说出口的“鱼”字吞下,好奇问道:“溪儒哥哥!表姐!你们笑些什么呀?”
苏溪儒忍上笑声,摆手道:“也没有什么,就是觉的能够快点除掉霍闻香,那要去你河北老家,才会早上一些时间,总是很有必要了。”
阮月蝶听的脸上抹过笑色,叫好道:“溪儒哥哥!那就这样说定了。”苏溪儒点了点头,算是应允于她,却听表姐白夕兰,叹气道:“不知道那正觉大师,什么时候才会来到济南府?”
苏溪儒看她一眼,道:“表姐!你莫要着急,等上明日一早,我先去城中打听一番。”白夕兰听的当下惊凛,支吾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可不能出去呀?”
阮月蝶也觉不妥,劝道:“溪儒哥哥!霍闻香可是到处寻你,你若冒然出去,总是不好的很呀!”
苏溪儒听的不由深叹气息,向上二人各看一眼,说道:“这个我也是知道,可是不出去探上一番,总是难以知道正觉大师,是不是已到济南府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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