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溪儒这一觉下去,迷迷糊糊竟是梦见阮月蝶,已被霍闻香给抓了去,登时觉的心中惊凛难安,猛然惊醒起床时,方觉颚头上已是渗出急汗,在看窗外时天色已亮。
苏溪儒暗暗叫苦道:“本来想要起个大早,去探听一番正觉大师和绝情师太,是否已经来到济南府中,这下可好,若不是被恶梦惊醒,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他想着想着,已是小心下床,忽是叫声道:“不好,刚刚这个梦,未免也是太奇怪了吧?难不成阮月蝶真被霍闻香抓去不成?”
苏溪儒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后,只想快点去阮月蝶房间看上一番,好来安的当下情绪时,却是忽听表姐白夕兰推门进来,叫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
苏溪儒心下沉到极点,急道:“表姐!是不是阮姑娘出事了呀?”白夕兰愣的一下,等他反应过来时,诧异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怎么知道的呀?”
苏溪儒重重叹上口气,道:“我刚才做了个恶梦,霍闻香已是将她抓走了。”白夕兰听的连连摆手,道:“溪儒!你莫要误会,霍闻香并未抓走她。”
苏溪儒听的心中越发急忧,道:“那你刚才怎会叫到“不好了”呀?”白夕兰被他一问,摆手道:“我这一急之下,也是没有给你说清楚了。”
苏溪儒苦笑一声,道:“表姐!倒底出什么事了,你还是快点说的明白一些吧?”白夕兰不忍心看他生急,道:“我刚刚起床,却是见不到她的踪影,本来以为她会下楼,可是这上上下下寻了半天,也是看不到……”
苏溪儒听的心中一沉,叫苦道:“看来刚才那个恶梦,不会就是当真了吧。”白夕兰劝道:“你别着急,梦中的事情,又是怎可当真呀?”苏溪儒叹道:“可是这一大早起来,她一个人又是能去何处呀?”
白夕兰也是难知阮月蝶下落,唯有摇头道:“这个我也是不知道了。”苏溪儒思忖片刻,道:“不行!我可得出去寻她一番。”他这话出口,就要向的门外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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