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法兰轻轻地推开门,巨大的阶梯式讲堂暴露在他们面前。讲坛位于最低处,听众席则是越往后排越高,穆法兰带着他们在最后排的空位上坐下。
西泽尔抬头看了一眼讲台,微微怔了一下。
“机械不是很多人想的那种‘零件组合’,它是一种生命,人类学会制造机械,是人类在历史上第一次按照自己的意愿制造生命。在那之前,制造生命是仅属于神的权能。”略带沙哑的女声在讲堂中回荡,学生们的笔在本子上划动,沙沙作响。
很难形容那位女老师的声音,它不符合普通人概念中的“好声音”,却自有一股魅力,就像是一张古艳的老琴,历历弦动。
女老师穿着一件色彩淋漓的真丝短旗袍,一头白色长发,巧克力色的肌肤似乎闪着晶莹的光,整个人喷薄着来自异域的女性魅力。
她穿一双尖而细的白色高跟鞋,行走间巧克力色的长腿隐现。隔得那么远依旧能闻见她的气息,唐璜抽了抽鼻子,猜想那是用麝香和龙涎香调制出来的某种特殊香料,价值不菲。
她的味道那么暖,衣着那么艳,却透着某种极寒的气场。她在讲台上自顾自地走来走去,高跟鞋滴答作响,男生们的视线就追着她的背影移动,可她偶尔扭头看向讲堂下方,所有人都低下头去奋笔疾书,笔尖擦着纸面沙沙作响。
这帮学生中不乏名门世家的子弟,有些人小小年纪已经算得上猎艳高手,但没有人敢跟她目光相接。
昆提良双手托腮,呆呆地听着那对他而言仿佛天书的课,这小子的心理年龄本来就偏小,摆出这个动作来简直只剩下十岁了。
“晚啦兄弟,你刚才选了国际政治专业,而这位老师教的是机械学。”唐璜摊摊手,“你跟她没什么交集,只有在大课讲堂上才能看到那双大长腿咯。”
“我才不是在看什么大长腿!我是忽然觉得机械还蛮有意思的!”唐璜涨红了脸争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