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读数表都疯转起来,绘图机里出来的已经不是曲线了,而是狂暴的折线,绘图针发疯般抖动。
“神经电流强度急剧上升!血压上升……血压已经突破上限!心跳频率达到每分钟240次!体温43度……出现崩溃前兆……见鬼!这是崩溃前兆!”医疗组长大吼。
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前任试驾骑士“白月”的身上,可又跟白月那次的情况很不同,白月那次崩溃,神经电流忽然衰减,读数表平稳地归零,他们把白月抢救出来的时候,白月已经是植物人了,再没苏醒过。
但这次,指针疯狂地转动,像是暴走的钟表。
“强制降温!强制降温!降压药!给他注射降压药!”
西泽尔仍旧处在半昏迷的状态,但剧烈地抽搐着,他挣扎起来,似乎是想摆脱骑士之骨的束缚,那些抓起他的机械臂摇晃起来。
注射针剂用的机械臂已经降了下来,但毫无用处,它无法对准。寒冷的水雾喷洒在西泽尔身上,试图帮助他降温,但水雾落在高温的身体上竟然蒸发出了层层白雾。
所有人都高速地行动起来,试图想办法中断这次实验,但类似的情况没有发生过,急切之间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“切断神经电流!把实验体和骑士之骨剥离!”有人高呼,“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
“不能!”佛朗哥发疯似地翻开绘图机里出来的卷纸,“那可能会导致他猝死!这……这不是崩溃,这是……狂化状态!他竟然还能狂化?”
“狂化?”医疗组长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,几年之后,密涅瓦机关的医疗组长换了新人,他没有参与过西泽尔当年的实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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