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见么?”西泽尔终于开口了,“三岁那年的雨夜里,我亲眼看见家族的银钩子伸进我母亲的脑袋里,切除了她的脑白质,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抱过我,直到她死前的那一刻。如果这是成见的话就让我带着这个成见去死好了。”
赫克托耳家长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眼下我只能告诉你,那场手术其实是为了保护你的母亲,只有抹去了她的记忆,她才能好好地活下去,否则她连命都没有。”
西泽尔微微一震,“我妈妈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是你们想要切除的?”
“关于这件事我说的已经太多了,剩下的东西你需要自己探寻。”赫克托耳家长说,“探寻的方法也很简单,真相在山顶,你爬得越高就越接近真相,你现在还在山脚。”
“我已经是个废物了,家族不需要废物。”
“言之过早,你不还是在为那场对抗做准备么?你渴望着战胜普罗米修斯重建‘红龙’之名,家族也很期待。”
“胡安是普罗米修斯骑士吧?你们应该期待他。”
“都期待,”赫克托耳家长微笑,“家族可不在乎是普罗米修斯还是炽天使赢得最终的胜利,家族只是期待未来的骑士王出在博尔吉亚家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家族准备再度接纳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么?”
“家族的门随时对你敞开,即使在你最桀骜不驯也最艰难的时候,家族都不曾放弃你。你以为没有家族的默许,隆能调动利维坦级的飞艇么?你以为没有家族的斡旋,你会只被判流放么?你本该被叛死刑。”赫克托耳家长缓缓地说,“我们爱你的,因为你跟我们流着一样的血。”
“家族希望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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