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就好办。”唐璜身上那股贵公子的气场一下子就放出来了,打了个响指,“服务生,叫老板过来。”
“贵客有什么事么?我……我就可以帮忙。”服务生战战兢兢的。他认出了昆提良,也知道这家伙从店里走的时候跟老板闹得很不开心,这次以那么大的阵仗回来喝酒,只怕不是善意。
唐璜立刻就阴了脸,“我说叫老板过来,你没听清我的话么?”
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场压倒了服务生,他立刻把德隆爵士叫了过来。
德隆爵士站在一旁,悄悄地审视着这群年轻人。他虽然也是贵族,但毕竟是做生意的,讲究四面逢源,也很有眼色,知道今时今日的昆提良已经不是他可以轻易得罪的了,于是丝毫不提过去的事。
要只是昆提良来的话,他没准还想反抗一下,可昆提良身边那个始终沉默的年轻人让他很是不安,他记得当初就是这个年轻人来酒店里叫走了昆提良,他的军徽比其他人高出一阶,是少校而非上尉。
“昆提良少爷想见见艾莲姑娘。”唐璜看都不看德隆爵士,在昆提良杯中斟满烈酒,“老朋友了,你懂的,去安排一下。”
这是地道的酒场老混子的架势,德隆爵士深知这种人的背景深不可测。他又看了看阿方索,机械师用那只伪装的机械右臂把玩着骰子,冷得像座冰山。
德隆爵士心说这莫非是个杀手?阿方索就是这样,他分明是个机械师,可比唐璜给人的感觉更像杀手。
“艾莲就在您面前啊,您正听着她的歌声。”德隆爵士小心翼翼地说。
惴惴不安的昆提良忽然注意到了那轻柔的歌声,白衣的女孩在舞池中轻唱:
“IfoundmyloveinPortofin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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