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伯河南岸的一间豪宅里,薇若兰强撑着从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上坐起。
她的烧伤已经好了很多,多亏佛朗哥及时给她涂抹了烫伤药膏,密涅瓦机关经常要跟火打交道,他们的烫伤药膏质量极高,愈后完全不留疤痕。但仍有几处小骨折没好,按照医嘱只能平躺,拄杖行走都不可能。
但薇若兰有薇若兰的办法,她给自己穿上了一件极其紧身的骑士服,然后踏入那具从密涅瓦机关送来的外骨骼,金属机件围绕着她纤细而有力的身体逐一扣紧,发出响亮的声音,在机械的支撑下,薇若兰缓缓地站直了,气场弥漫开来,还是那个令人垂涎又令人敬畏的机械女皇。
她在镜前梳妆,嘴唇如樱,长眉如黛,还有长发上一朵怒放的红花,一扫病中的颓气。她对自己的形象满意了,披上一件大红色的风衣,拎起自己的行李箱,大踏步地出门,高跟鞋踏出进行曲般的节奏。
外面下着蒙蒙细雨,黑色的礼车等候在铁门外,壁灯照亮了脚前的一小块,薇若兰感觉到一丝寒意,竖起了风衣的领子御寒。
“都不跟未婚夫打个招呼就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离家出走呢。”背后传来含笑的声音。
薇若兰转过头来,这才注意到壁灯下站着一个人,考究的白色礼服,领口袖口勾勒金边,水晶镜片给他那张原本就很清秀的面孔增添了几分书卷气。
亚历山大格里高利,教皇国外交部的高级官员,未来可能会成为外交总长的天才,薇若兰的未婚夫。这里是亚历山大的家,她受伤之后,亚历山大第一时间就派人把她接到自己家里,叮嘱佣人和医生用心调养,否则她也没法恢复得那么快。
通常这个时候亚历山大还在加班,万国盛典期间他的公务异常地繁忙,可今晚他却提早回来了,似乎猜到了薇若兰要走。
“怎么?难道你指望我把晚饭给你做好,留在桌上,再留张纸条说,‘亲爱的,我回密涅瓦机关了,我不在的时间里要乖乖的,注意身体,按时吃饭早睡觉哦。’”薇若兰耸耸肩,“我不是那种人,亚历山大你要的也不是那种未婚妻吧?”
“不愧是我的未婚妻呀。”亚历山大微笑,他的笑容被评价为年轻贵公子中最好看的,被比喻为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。
“明天就是普罗米修斯跟炽天使对抗的日子,我得亲自到场。”薇若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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