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我是来学秘术,剑诀的,不是来这里跟你谈人生谈理想的。
姜维并不惊讶常章直来直去,有些无厘头的想法。他就是这样一个人,太过功利。好在在蛮荒宗,被好好教育了。
他还记得常章举起长剑,使用秘术的时候,天地为之变色,草木颤抖。他们是生命,有自己的坚持,也有深藏在心的恐惧。他们全都匍匐,无一例外,看着那个人被天地吞噬,再也抬不起头。
这附近多的是鸟兽,能吃的不能吃的,烤熟咬上一口便知。
不知名却又红彤彤的果子种类繁多,在靠近山峦的一角,似乎有猴子在酿酒,用的就是这漫山遍野,数不胜数的野果。
一连七日,他都在练剑,从开始一剑削平山丘,飞禽走兽惊走,到现在,长剑出鞘,却不牵动万物。
常章依旧不明白生命是何物。他跟那些素食者一样,并不把花花草草当中生命,只道是风景的背景板。
很长时间后,他漫步在山林当中,一场雨刚过,土壤松软,松鼠在树丫上扭动可爱的大眼睛,好奇的看着树下经过的人。
他从树上摘下几个松果,放在了树下,微笑道:“好久不见,怎么还是这么可爱。”
松鼠们叽叽喳喳,互相看看,半晌才有胆大的一溜烟窜下树,抱着松果,眨眨眼,又飞快的回去。
常章被逗乐了,他从未见过这么大胆的松鼠,于是又摘了一些,堆在一起,笑吟吟的说:“快吃吧,或许下次见面,你们就都不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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