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章摇摇头，喝了口酒：“我当你是朋友，所以不能卖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诺板着脸：“理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常章道：“这里是苑川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诺这下不说话了。这里是苑川城，不是周家。倘若消息走漏，不，消息必定走漏，即便常章一言不发，也有千千万万的人注视这一切，在合适的时机插手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了很久，捂嘴道：“你想去沧浪平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，不过最不可思议的事已经发生，她不觉得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让自己动容。直到，常章说：“我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，并且我的求知欲很强，在你戴着面具的时候，我顶想知道你是谁。在碰见小猴子的时候，我觉得不对，巧合太多，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诺面前的烤肉落在炭火里，瞬间燃烧，她张开樱桃小嘴，目光深邃：“我终于知道，为什么狼九想要对你下手了。太聪明的人，不会讨人喜欢的。尤其是不会讨他那样的人喜欢，他太高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小诺离开小院子的时候，跟来的时候不大一样。来的时候她并非双手空空，离开的时候双手却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，她把一切转述，等了良久，长老幽幽道：“都是聪明人，知道怎么对自己好处最大。小诺，没事就跟那个叫章常的多多走动，我倒是想看看是谁布的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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