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人同样是城卫队的队率,姓雷名哗。是一个老牌队率,据说在这里呆了十余年。
有的人对常章不感冒,准备看戏。有的人已经打定主意跟常章站在一起,对他传音,把关于雷哗,自己知道的事,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。
这犹如雪中送炭,常章冷冰冰的看着雷哗,心中有了主意。
两侧的坊市从未有这般冷清。即便——这里除了居住在附近的居民,少有人踏足。
店铺有的已经关上了门,尽力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来,有的在关门,有的在旁观。
邻居并非都是一团和气的,两个相邻的巡逻队和睦的不多。都是一样的人,一样的职位,偏偏有人过的比自己好。嫉妒是原罪,也是动力。
常章看着他,这是一个霸道的胖子,一屁股坐在街头,带着高帽子,身后的人笔直又傲然的站着。
常章明白了自己的前任为什么会病退,遇到这样的人,不用拳头,解决不了问题。
他问:“前辈,不知有什么是我可以效劳的?”
雷哗咧嘴笑道:“效劳?你这孩子真有意思。可惜呀,我们注定不会是朋友。”
他目光并不阴寒,反倒有几分坦荡,他坦荡的说:“你的地盘过去是我的,现在是我的,未来也是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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