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应该死了。”他如此说,躺在地上,喘着气,挤出一个笑容,“可是我还不能死,我还有一族人需要庇护。”
他声音低沉,绝望。
常章走到他身边,一时词穷。他不喜欢分别,哪怕这个妖跟自己不过初识。人,总有一死,或重于泰山,或重于其他山。
他一蹲下,就听到织田的呢喃声:“我应该死了。可我还不能死,我还有一族人需要庇护。”
常章的笑戛然而止,他说:“起来,跟我回家!”
“我应该死了。可我还不能死,我还有一族人需要庇护。”
声音还在重复,如同老式复读机,字音并不清晰,但在重复。
织田睁着眼睛,不安的躺在地上,他似乎是死了。
白雾里,几个织金族的小辈愣愣的站着那里,脸上挂着雾气凝结的水珠,他们是织金,是妖,是没有眼泪,是不会哭的。
常章坐在石头上,望着那汪织金液。他想要尽快离开,最好是现在就离开这里。他不喜欢生离死别,不喜欢有人倒在自己面前。他在白雾里徘徊,希望那几个织金族的小辈消失不见,希望他们迎接他们兄长归来,葬入矿洞深处。
可他还是走出了白雾,正色,严肃脸,绷着表情,一言不发的走到他们面前,将怀里的织田放在半空中,对他们说:“有猴子肉可以吃。”
“蒸煮煎炸,我都会,我待会给你们弄全猴宴!”他实在是受不了他们涣散的目光,遁入白雾中,开始收拾猴子。
这是一只巨大的猴子,跟金刚的差别只是名称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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