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周虎，脸上万千表情变换，最终化作一声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下谈谈吧。”他找了一个酒肆，坐下便喝了三杯酒，红着脸道歉：“小诺闭关，如今周家对你态度一日多变，有的人认为应该履行诺言，有的人认为应该除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谈风月，不讲别的。”常章举杯共饮，丝毫不提周家，他清楚一群人里面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声音，他们有很多的不同意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苑川城有很多有意思的地方，其中我最喜欢的就是沙漠，黄沙漫漫，点燃一团篝火，静静坐着。夜色如水，篝火孤零零的，真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酒！”常章举杯，他有时喜欢喝酒，有时不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尽快离开苑川城吧，有人要对你不利。”酒快喝完的时候，周虎放低声音，说完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，不打算说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章微微一笑，唤来掌柜，一边付账一边道：“你呀你呀，这次我请你喝酒。下次，可得你给我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家，常章在纸上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件件记录下来，理顺关系之后，点火，纸成为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书房，平日间没人进来，今天却又些奇怪，有人推门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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