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提着老鼠,常章嫌弃得要命远远的鄙夷,道:“你的金钱鼠,你的寻宝鼠,你的鼠。”
虎爷接了过去,再三说:“你现在开始,就是我的鼠了。不许违背我的命令,不然我灭你一族。不过,你这么可爱,我肯定舍不得。”
他满口胡言,说的寻宝鼠一头雾水,半晌才吱吱乱叫,似乎是想要下地。
虎爷将其放下,但不全是它精神里不住的哀求。更多的是,先与之,再求之。
大概,寻宝鼠出生至今都没见到这么多套路。它欢天喜地的踩着沙砾,硬是用吱吱乱叫表达了自己欢愉的心情。
随后,它表明这附近有好东西,但必须心诚,才能看到。
虎爷相信,双手捧着沙砾,跪拜。他根本不是纯血老虎,估摸着骨子里还有龙血。
谁家老虎这么贪财?常章心说,心想,对寻宝鼠说的话嗤之以鼻后,手捧沙砾。
血月高悬,驱散灰雾。视界很宽广,不需要看,就能察觉头顶上数不清的阵纹。这里十分坚固,并非阵法边缘,可以被损毁。
由此可见,虎爷真的虎。敢于直面上天,装个逼还不跑,被雷劈也不介意。
一人,一虎,一鼠,甭管信不信,动作先保持一致了。其中模样最标准的是鼠,最虔诚的是不断传音的虎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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