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并不知道我的身份。”他说。
“你认为我会在乎你的身份?”洛桑榆抬起头,在他的怀里,看着他,“还是你认为,我对你别有用心?”
常章乖乖的低下了头,像哥们说的那样,对付不听话的女人,就要堵住她的嘴,抓住她的身子,再跟她抵死缠绵。
过了一会儿,她红着脸,尽力推开常章,想要高冷却高冷不起来。哪有仙子会被男人抱在怀中,肆意轻薄?
“昨夜星辰变,有大事发生!”她试了几次,才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出来。
常章诧异,星辰变?他看不透厚厚的瓦片,对星象也没有研究。实际上,他除了嘴遁,只会用拳头解决问题。
“我曾经听闻,天象会被地变影响。星空中似乎,可能,大概没有异常,如此说来,只有地变一说。”她一连用了几个词阐述自己的不确定,脸上终于严肃了。
常章停了手,心中的郁气也有了发泄的地方,他先问:“有没有派人去四处观看天象,确认此事?”
“目前确定苑川城以北三千余里都在测算,城主出动了很多人马,你现在不用注意这方面的事。你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处理,另外,你现在是花非花的大夫。答应我,天一亮,就去赴任,有人想试试你的能力,是否能够统率一卫。”洛桑榆慢慢的说,尤其是后面的话,她加大了音量,但不是命令跟请求,而是同一位置上的约定。
他对花非花毫无兴趣,但他无法拒绝洛桑榆的好意。
幸福的时间总是很短暂,在她的身上,常章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来的感觉——安稳。
似乎只有在她这里,他才能安安稳稳的闭上眼睛,小歇一会儿。
同样,洛桑榆也察觉到自己的异样,心中的天秤不断倾斜。跟沙漏里的沙子一样,不断洒落,落在他的身上,与他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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