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:我是谁,我从哪里来,要到哪里去。
他端来了热气腾腾的粥,加了糖。她平日间最喜欢甜食,对甜的东西毫无抵抗力。
这里是标准式的主卧,大小合适,主色天蓝,半个人高的圆凳,不多,正好两把,中间是三条腿得圆桌。
她总是觉得,这里熟悉又陌生。熟悉的是这里的一切,陌生的也是这里的一切。
“我看了看天气预报,周末天气不错,我俩出去走走。”他说。这正是五月初,恒城的太阳不算热烈,春风温煦,拂过她精致的脸蛋。
她很漂亮,穿着海蓝色的T恤,天蓝色的牛仔裤,脚下是小白鞋,头顶是花边的遮阳帽。
她想了好几日,逐渐明悟,与这个世界毫无关联的记忆在心头激荡。但其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安宁。
她不记得自己上次这样悠闲是什么时候,不记得什么时候,他们开始对自己恭恭敬敬,一口一个大人,将自己捧高,束奉高阁。
这是一个大世界,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形容这里。似乎这里的人除了孱弱,其他方面都远胜于自己口中的仙界。
如果真的有一个地方安静祥和,可以被称为仙界的话,还是这里更贴切。
她在书房,看的懂这个世界的文字,听着他推开门从身后抱着自己,埋头在发丝上吸了口气,看着书名惊诧:“道德经我买了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个翻的人。看完电子版,我惊叹自己过目不忘,便买了一本,用来装逼。他们说古文很美,但我真的不喜欢文言文,我喜欢白话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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