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坑洞,朝着洞穴内部不断蜿蜒。神识被限制,这说常有的事,真正的隐秘之处,神识被限制的死死地,传闻中,极端的,甚至神识都不能离体,可见有多可怕。
四周静谧,既没有可怕的东西,也没有随处可见的小东西。从脚下的树叶,常章就可以肯定,这外面一点,绝对是动物的禁地。但他来了,并且一点点深入。
他以为这里会一直蜿蜒,只是不断地向下,但越是深入,常章就越是心悸。仿佛下面有什么东西等待他一样。他不止一次想要问询姜维,但是老家伙一言不发,在哪里闭上了自己的嘴。
姜维同样对这里抱以警惕,即便是他去过的地方,他都害怕现在出现异变。这是不愿意改变的害怕,而非恐惧。
说实话,这里并没有什么让姜维心悸的地方,他只是眯着眼打量这里,因为这一片土地他没有踏足过。
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确实是可以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一些事来。但究竟能够做多少事,谁都知道,一些罢了。
想要探索一个宗门,在被种种限制之下,这是一个难题。常章行动顺畅,可越是顺利,他就越惴惴,心底里逐渐升起不详。
地下根本不是常章想象的那样,像地球的地下坑道,类似于溶洞的地方。这里并非溶洞,也不是常章想象的那样一片漆黑。这里生长了不少荧光苔藓,跟在矿洞差不多。但矿洞绝对不会这么冷清。
常章深呼吸,想要自己平静下来,越是这种时刻,就越不能焦躁。他隐约感觉有东西在窥视自己。
继续前进,路变得窄了,准确说不过一人宽的路,并且悬崖就在脚边。常章试验了下,证明这里被禁空法阵覆盖。法阵其实覆盖了所有高端一点的地方,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、限制,都少不了阵法。简而言之,阵法无处不在。
刚刚踏上悬崖边上的路,常章就心道不妙,鬼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做出奇怪的限制。但越是这样的限制越多,就越表明这里越可怕。
还好,走了一多半,除了姜维偶尔说几句话,并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发生。准确说,这里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,依旧是风平浪静。可是这时候的常章只能叹息一声,因为一个人影就站在自己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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