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，不过这是上面决定的事。与我无关。”常章无意跟他纠缠，这是苑川五卫当中的实权人物之一，并不好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赵辉面露不渝，这正是他诟病的地方。他不止一次跟亲近人的抱怨：“为什么他一个小白脸，就能够当大夫。而我，什么地方都比他强，却还是大夫属官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青玉案的大夫属官，仍旧是大夫属官，他想要的是独掌一军，而不是屈居于女人之下。哪怕那是仙君，哪怕那是自己只能仰望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，对着常章并无敬意。实际上，大夫属官可以当做大夫的候选人，他们别说对看不惯的大夫出言讽刺，就是亲自挑战也是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终归是年青一代的俊杰，这一点注定他们只要不做太出格的事，苑川城都不会管辖。他们乐见其成，对苑川五卫之间的良性竞争一直有所关注，作为测评的关键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说的就是这个？”常章看着他，这是一个骄傲的年轻人，同他一般年纪，正是所向披靡，又豪气冲天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年轻人，向来听着别人的建议，做着自己认定的事。这很正常，他们都是自由的人，有自己的思想，迈着步子，走向自己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是“道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恒古以来无数能人志士想要解答的问题。但他们最终失败，几乎全部倒在解决问题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问题在哪儿，需要你解决。但无论怎么寻找，你即便踏进了那一道门，仍旧茫然。这是新的世界，无数新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月听说过道生一的说法，但她头一次看到这样详细阐述道的书籍。这应该是仙帝流传下来的书籍，她总觉得并不完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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