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章没有凤岛的愤怒,他微笑,笑的后者磨牙。在这里,常章说:“不要负隅顽抗了,我知道你是仙君,会庇护很多同族,甚至妖族,异兽,妖兽。你可以不为自己考虑,你也可以现在就死。但你死了呢?”
常章不需要他回答,一个有威胁的敌人还是死了最好,他远远不会大度到让他在自己眼前晃悠,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面子,留下后患。
他便自问自答:“你倘若死了,不需要我出手,就有人把你的鸟子鸟孙灭绝,养做家禽的有,过水下锅的也肯定有。别墨迹,是战是和你自己选。”
他依旧不等凤岛说话,面带微笑,嗓音和蔼把“战”字说了出来,这是他想要的做的。
莫思归跟他并无关系,但他是人族,终究兔死狐悲,有些心疼化作焦炭,被吃掉的同僚。后来,他的部下也有损伤,动手成了必须做的事,没有理由,没有借口。
凤岛听到他的话之后,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他。但他四周空荡荡的,让他狐疑。一个大罗金仙大大方方的出现在自己面前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可他谨慎,先行出手试探,一可有可无的剑气小又轻盈,击穿常章的身体。
“你该死!!”他在心里重复这三个字,瞬间杀至,瞬间退却,却是晚了。
从未被激活的杀阵阵纹比他更快浮现,在他出手的时候,剑气已然漫天。这快的惊人。
“嘿,老小子,你真当那坏小子是来送人头的?他可是贼精,甘愿以身为饵,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他朗声大笑,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。再说,仙君的事,怎么会算是坑蒙拐骗,这是他有眼不识泰山,只以为小家伙好欺负。
杀阵并不繁杂,由杀与困两个字构成。前者主杀,要的是他的命,后者主困,要的也是他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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