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君目光一缩,摇摇头,诚恳的说:“不知道。”
常章吐血,“你不知道还让我去送死?”
“对我来说是送死,对你来说,那不算。”仙君还是摇摇头,“阵法一途就限定死我这种人,如果我死了。沧浪宗会发生很大变动。所以,我不能死。恰好,赵霜月对我推荐了你。”
嗯,很好,又是赵霜月。常章磨牙,他压根不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卖了多少次,可他偏偏到现在为止什么都不知道。这样说有些不清楚。讲道理就是,常章对这个仙君一无所知。相反,这个仙君很了解他。
“如果我答应去的话,有什么好处?”常章还是忍不住问,倒不是为了利益,他纯粹是为了抬高自己。
“好处大大的。”仙君开始画饼,“你应该知道有很多人,很多事都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。我现在能够肯定的是,如果你去了,还能回来,未来肯定是一尊仙君。”
“我不饿,先别画饼充饥。再说,我可没有在你脸上看到一丁点的诚意两个字。别说,你什么都不知道,更别说你不能做主之类的话。”常章毫不退缩,现在是争夺利益的时候,他怎么能够后退?
“你知道我身份,还敢这样跟我说话,倒是跟赵霜月说的一样,你是一个做好的合作者。”他微微笑,并没有生气的同时,把赵霜月再次拉了出来,鞭策了一番。
嗯,可以理解成鞭策。
“合作者是不是好的暂且不提,我是真的想要知道,你到底是找找什么?赵霜月可是说你们在找一株仙药。”常章稍微迟疑之后,开始拖赵霜月下水,反正她就是一背锅的,甭管什么话,她都说过。
仙君顿了顿,说道:“仙药只是传说,谁都不能确定有,但同样,谁都没有办法否认仙药的存在。传说是传说,还是不要亲信。至少我生在这里的岁月里,沧浪宗一直是传说有仙药,真的有吗鬼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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