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是麻烦,就是眼前的这些东西。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,还会感同身受。跟看泡沫剧哭的泪流满面的人一样,他们相信了,自然会代入其中……常章不信他始终就是一个局外人,彻彻底底的局外人,跟这里的一切不沾边。
轻叹一声,这不是好事。他头疼欲裂。
在炼心湖外,他还能怡然自得。他觉得炼心湖不过如此。姜维也说过只有深藏过往、意志不坚的人才会不断炼心,可能步入湖水当中,即刻毙亡。
常章想到了蛟琦,想到了贾南雨,水月,顾莹玉。他们都在等待自己,无一例外。
有了牵挂,跟无牵无挂是两码事。在苑川城将近半年的时间里,常章也算是扎了根。熟悉的人和事儿都在苑川城,他怎么离开?
长叹一声人生不如意,十之八九。
淅沥沥的雨落下,谢小虎坐在码头上,一杆鱼竿垂在水中。
三月,柔嫩的柳枝随风飘舞。
烟雨朦胧,这是一年最好的季节,天色正好。他喜欢雨天,没有巧克力,也喜欢。倘若让他选择自己的死法,可能谢小虎会文艺的死在春天。
那人又来了,长相模糊,他记不得这个人是什么样子,只是知道他对自己很重要,仅此而已。
鲈鱼在鱼篓里面轻轻游曳,拖拽出来的水波在鱼篓当中扩散。水流远远算不上湍急,江面上的雨雾逐渐散去。脱下蓑衣,换上整洁的衣裳,他就在小亭台里面,温了酒。
酒是上等的黄酒,入口的醇厚,温暖是雨雾天最好的陪伴,能够驱散严寒,也能在春意盎然的时节里,满足他的口腹之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