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悸,即便是在心里,他都不会承认自己会害怕一个大罗金仙,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,一个岁数只有自己十分之一的大罗金仙。
他随手一击就让大片土地化作虚无,这是开始,也是结束。他在愤怒当中出手,也在愤怒错愕中结束。
“如果”他沉吟,“如果我输了会怎么样。”
当这个念头在心底开始滋生,一切就变了味道。鸿鹄没了刚才的勇气,即便开启了域,仍旧感到暴风雨下,衣衫褴褛的常章身上的熊熊战火。恩,他还能一个打十个。
把心中的悲愤剔除出去,鸿鹄眼眸转动,羽剑的孱弱让他吃惊。他没有想过自己最凌厉的进攻,对上剑气会被斩断。
正常情况下,他不应该是进行防御吗?鸿鹄心说,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心底滋生,野蛮生长。
不应该,究竟什么东西不应该?
“他的心境乱了。”有人暗自传音,一脸兴奋。
也有人悲伤莫名,死死地盯着常章,问道:“他真的只是大罗金仙?”
常章对技巧,力量的运用出神入化,别的不说,单单是这一点,天下少有人可以跟他比肩。没有对比出没有伤害,鸿鹄对于法力的运用可以说是粗糙到了极点。羽剑从来没有被打磨过,至今还是最原始的模样,质地如同玉石的剑身没有添加任何东西。
无疑,他是不靠谱的人,对自己尚且如此,可见取胜一道是多难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