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!”
刚刚的白袍小将疯狂之下竟然变成这个样子,不少修士咋舌之余,也开始掏出底牌,对抗大名鼎鼎的灞下卒来。这些混账东西,真硬。
无数光箭轰杀而来,超过风速不知几何,如雨一样密密麻麻,让天都亮了几分。远处,射手已经精疲力竭,接二连三射出光箭,她的双臂发麻,僵硬感同无力感一样,在身体上不断蔓延。
“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。”赤地仙君的声音依旧那样欠扁,他侧目时的轻蔑让常章为之努力,似乎每次都差一点。赤地仙君的用火焰幻化出来的战甲被撕裂不知几次,每一次,他都皱着眉,将战甲恢复。越是这样,他的心便越沉,一次次想要撕碎对方的怒吼,竟然成了虚无。他的愤怒被压制住,心中的置疑却一点点长大。他不怀疑自己的实力,但常章表现出来的程度,远远胜于大罗金仙。
戴上面具,隐藏气息,说常章是仙君,赤地仙君都不会怀疑,这是一个强劲的对手,对自己有一些意义。他对于法力的运用方式有些似曾相似,让他身体里斑驳的法力都有了极强的杀伤力,可见他在沧浪宗得到了什么。
消息一天天传递,福安城是小,想要探听到一些消息还是没问题的。有些从沧浪宗提前退出来的修士在苑川城的青玉案一卫黑着脸,得到答案之后,再一次重复,花非花大夫常章在沧浪宗当中大杀四方的传闻。
“你现在退走也还来得及,我会在本子上,把你的尊号去掉。”
“没毛病,不过小子,你太张狂了。”赤地仙君不明觉厉,挑出他话音里的桀骜,用一刀斩出。
“你瞧瞧,乐溪变成了什么地方,地狱?这一片火海是你们的杰作。”赤地仙君陈述事实,冷冽的话音让常章面露不渝,旋即又咧嘴一笑。
“我就喜欢你这种极讨厌我,又那我没办法的人。”
“你!”赤地仙君黑着脸,早就笑不出来。僵持到现在,有心人都看出了不对,他们在心里一遍遍解释,“是赤地仙君爱护小辈,留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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